怕她真的就这么碎了。
怕这枚好不容易变得有趣的棋子,就这么……没了。
府医很快就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赶了过来,看到这阵仗,腿肚子都软了。
这新夫人进府才多久,怎么就三番两次地惊动自己?
他战战兢兢地跪下诊脉,半晌,才擦着冷汗回话。
“回……回大人,夫人这是急火攻心,忧思过甚,引发了旧疾。气血逆行,才会……才会咳血晕厥。万幸……万幸及时医治,没有伤及根本。只是……夫人这身子骨,实在太过孱弱,如同一件布满裂纹的瓷器,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。须得……须得静养,好生静养。”
府医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,扎在谢怀瑾的心上。
布满裂纹的瓷器。
经不起折腾。
谢怀瑾挥手让他下去开方子,目光重新落回床上那人身上。
他忽然想起新婚之夜,她说的那句“但求一隅安身,不敢他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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