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以为,娶进门的是一只听话的小猫,养在后宅当个摆设,能堵住朝堂上那些人的嘴就够了。
没想到,这只“小猫”第一天就露出了爪子,不仅没被府里的老人欺负,反而没几下,就把后宅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谢怀瑾淡淡的问。
墨砚想了想,学着沈灵珂的语气,低声说:“夫人说……她病着,没力气管炭的好坏,也没精神去跟管事房计较,但管一管院子里人心的力气还是有的。”
谢怀瑾转动扳指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好一个“没力气”。
好一个“管人心”。
她把一场故意的立威,轻描淡写的说成是自己身体不好下的没办法,把所有锋芒都藏在了那副弱不禁风的皮囊下。
这话找不出一点错处,也让人没法反驳。
这个女人,比他想的任何一种动物都要聪明,也更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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