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人太甚!夫人,我去撕了她的嘴!”
“不急。”
沈灵珂缓缓睁开眼,眸色平静无波。
她听着秋月在外面越说越起劲,甚至开始编排管事房如何克扣用度,企图挑起事端。
直到秋月说得口干舌燥,院子里再没人敢附和,只剩下她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沈灵珂才慢悠悠地坐起身,对着外面轻声唤道:“春分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,把外面那位姐姐请进来,说我这儿冷,想问问她,这炭火是怎么回事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,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秋月心中一喜,以为新夫人要拿管事房开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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