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”她躬着身,语气里满是“关切”,“您初来乍到,身子又弱,这些俗务最是累人。您只管安心休养,府里的事,有我们这些老奴才在,保管给您办得妥妥帖帖,出不了半点差错。”
这话听着是体贴,实则就是架空。
意思很明白:您当个摆设就好,这家,还轮不到你来当。
沈灵珂微笑着,仿佛完全听不出弦外之音。
她伸出纤纤玉手,接过了那沉甸甸的账册和对牌,柔声说道:“有劳妈妈了。我初来乍到,府中诸多事宜,正要多多依赖妈妈指点才是。”
这话说得张妈妈心里一阵舒坦。
算你识相!
她正准备再说几句场面话,彻底把这事定死。
忽然,沈灵珂一个轻飘飘的动作,让她的心猛地一跳。
只见沈灵珂并没有急着去看那对牌,而是用一根白玉般的手指,轻轻点在了最上面一本账册的封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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