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沈灵珂几乎一夜未眠,却不见疲态,反而因心中有了计较,眉眼间添了几分清明。
贴身丫鬟春分端着温水进来,见她已经起身,不由得心疼道:“夫人,您身子本就弱,怎不多歇会儿?今儿个要去正厅敬茶,那些人……怕是不好相与。”
春分是沈家陪嫁过来的,对自家小姐的处境忧心忡忡。
沈灵珂接过帕子,擦了擦脸,动作不疾不徐。
“无妨,早晚都要见的。”
她对着镜子,看着里面那张苍白却绝色的脸,昨夜那股初来乍到的惶恐已经散去。
谢怀瑾要一个安分的棋子,她便先做一枚最安分的。
只是这棋子要如何走,棋盘要如何摆,得由她说了算。
梳洗完毕,换上一身素雅却不失身份的衣裙,沈灵珂在春分的搀扶下,朝着正厅走去。
首辅府的正厅远比平安侯府要气派得多,四根合抱粗的楠木巨柱撑起高阔的屋顶,显得庄严肃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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