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当作工具的屈辱感,对未来命运的巨大不确定性,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她大口喘着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她开始飞快地分析自己的处境。
平安侯府早已失势、落破,自身难保,绝无可能成为她的依靠。
丈夫谢怀瑾,冷漠强势,视她为棋子,不会有半分怜惜。
这座首辅府,人心难测,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这个新夫人。
她现在一无所有,唯有……
沈灵珂的目光落回镜中,看着那张弱不禁风的脸,和脑中那些烂熟于心的诗词文章。
“病弱”与“才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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