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珂被他这番直白的情话说得有点晕,下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缩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点以前的辛酸:“在大胤,我若是这样说,这样做,你估计早就把我送去哪个庄子“养病”了。”
“怎么会,”谢昀庭忍不住笑出声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我只会越来越疼你。”
两人在沙发里打打闹闹,温存了一会儿。
谢昀庭看着怀里眉眼含春的女朋友,忽然感慨道:“下次来,得带两瓶红酒,才配得上这么好的气氛。”
沈灵珂闻言,从他怀里抬起头,坏笑着眨了眨眼:“哟,谢总这是不喝茶改喝酒了?”
“与时俱进嘛!”谢昀庭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“……”
沈灵珂被他这个词逗笑了,又追问道:“你要喝?”
谢昀庭眼睛里闪过坏笑,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,装作正经地摇了摇头:“你这儿又没有,我就是说说而已。”
沈灵珂一听这话,当即就露出一副“你太小看人”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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