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很大，灯光朦胧，正好能看清对方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，到处都是灯光，车流像金色的河。
空气里有松露和香草的香味，还混着高级香薰的味道，闻着就知道很贵。
“喜欢这里吗？”谢昀庭帮她拉开椅子，等她坐下后，才坐到对面。
“嗯，很漂亮。”沈灵珂点点头，视线落在了菜单上。菜单设计得很漂亮，菜名是法文，下面有行小小的中文，每个名字都透着一股“看不懂但一定很贵”的感觉。
她正想研究，对面的谢昀庭已经合上菜单，对旁边的服务员报出了一串菜名。
从前菜的香煎鹅肝，到主菜的惠灵顿牛排和银鳕鱼，再到甜品舒芙蕾，每一道都是她之前无意中说过，或者在他办公室吃饭时夸过好吃的。
“酒单给我。”谢昀庭对服务员说。
服务员立刻递上另一份酒单。
谢昀庭的手指在酒单上划过，直接指着其中一页：“勃艮第的霞多丽，要前几天刚到的那批。”
沈灵珂心里动了一下。
那款白葡萄酒果香浓，口感清爽，她也只是上周看美食杂志时，随口夸了句酒瓶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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