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时,她常常会惊醒。
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握过玉如意的触感,耳边仿佛还响着孩童们喊她“母亲”,还有那个男人用低沉沙哑的嗓音,在她耳畔一声声的唤她“灵珂”。
一睁眼,却是雪白的天花板和柔软的枕头,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。
大胤的四十年,从青涩少女到沉稳主母,那些爱恨纠缠和生离死别,每一帧画面都清晰的仿佛就发生在昨天。
可现实里,她不过是昏睡了四十天。
一天,抵一年。
她常常一个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目光放空,指尖无意识的在掌心轻轻摩挲,好像还能摸到当年那枚被她紧紧攥在手心,最终一同入殓的玉佩。
沈妈妈只当她是病刚好,精神头还没完全恢复,从不多问,只是温柔的劝她多晒太阳、多休息。
哥哥沈漾也时常来看她,笑着揉她的头发:“等你彻底好了,哥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火锅,把这四十天没吃的都补回来。”
二嫂柳依依则拉着她的手,温柔的规划着:“等你好了,嫂子陪你去逛街,把这一季的新款都买回来,我们的灵珂妹妹必须是街上最漂亮的小仙女。”
沈灵珂总是勉强的弯起嘴角,一一应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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