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内,文昌帝喻景宸闻奏,手中御笔一顿,一点浓墨坠在奏折之上,晕开一团刺目的黑。
“你说什么?”天子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。
报丧小太监伏在地上,战战兢兢:“回陛下,谢首辅……于今晨寅时,薨逝了。”
文昌帝颓然倚回龙椅,闭目良久,心中一一闪过这位老臣在朝堂据理力争、在御案前从容论政的身影。再睁眼时,眼眶已红,声中含着难抑之痛:
“传朕旨意:追封谢怀瑾为太傅,谥文忠。赐陀罗经被,赐银千两,辍朝三日,以慰忠魂。”
“陛下!”旁侧大太监急劝,“为大臣辍朝三日,乃国丧之礼,于体制不合啊!”
“他是朕之师,是大胤之柱!”文昌帝一拍龙案,声威陡盛,“无他,便无今日之朕,无今日之大胤!朕意已决!”
圣旨一出,朝野哗然。
众人既惊天子恩遇之隆,也把那些蠢蠢欲动之心,悄悄按了下去。
谢府之外,一时车马不绝。
只是今日车轿尽皆素净,人皆步行至门前,递上拜帖,由管家引入,不敢喧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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