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因少了谢首辅这根定海神针,一时暗流涌动。
文尚书一派蠢蠢欲动,后宫之中亦是心思各异,皇子之间,那层薄薄的平静,也越发脆弱。
有人忧国忧民,叹朝堂失一砥柱;
有人暗自窃喜,盼取而代之;
也有人冷眼旁观,只待风云再起。
谁都明白,谢首辅这一病,病的不只是一具身躯,更是大胤朝堂的安稳平衡。
一语未了,便是一阵剧烈咳喘,身子都跟着抖起来。
谢长风忙俯身轻拍他后背,眼眶早已泛红:“父亲,您歇歇,别再费神了。”
谢怀瑾喘定片刻,摇了摇头,目光死死盯着长子,一字一顿吩咐:“我若去了,谢府上下,便全系于你一身。你要替我侍奉好你母亲,护好你弟弟、妹妹,教他们走正路、守本分,不可仗势欺人,不可争名夺利。家中大小事宜,要与你母亲商议着办,不可独断任性,叫祖宗蒙羞。”
谢长风听得心如刀绞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强忍着不落,重重点头,哽咽应道:“儿子都记下了。儿子定会好生孝顺母亲,教养弟妹,守好咱们谢府,绝不敢有负父亲嘱托。”
谢怀瑾望着他,眼中这才掠过一丝欣慰,缓缓点头,疲惫地闭了闭眼,轻挥衣袖:“你先出去吧,我乏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