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和沈澄站在一旁观战,脸上的表情,从最初的怀疑,到惊讶,再到最后的凝重。
他们本以为,谢昀庭说的“略懂一二”,只是谦虚。
却没想到,他的棋风凌厉,步步为营,竟然和父亲斗了个旗鼓相当,甚至隐隐还有压制。
这哪里是略懂?
两个小时后,棋局结束。
谢昀庭以半子之差,险胜。
他没有骄傲的意思,只是站起身,对着沈鸿远,再次躬身行礼。
“承让了,伯父。”
沈鸿远看着棋盘上的定局,久久没有说话,最后,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看向谢昀庭的目光,已经变得复杂。
他摆了摆手。
“你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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