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乃女儿一生大事,正宾须得德高望重、身份相称之人,方不负体面。
谢怀瑾端茶微顿,眸色沉凝,轻轻摇头:
“此事,只怕由不得你我自作主张。”
“为何?”沈灵珂微讶。
“我恐皇后娘娘那里,早有安排,少不得要遣人前来。”谢怀瑾声音不高,语气却极笃定。
谢婉兮乃首辅嫡长女,又是未来瑞王妃,她的及笄礼早已不独是家事,更牵系着朝堂体面。
皇后遣人主持,是恩宠,亦是示意。
沈灵珂轻蹙娥眉,幽幽一叹:“若是如此,咱们倒不好擅自张罗。趁尚有几日,我寻个机会进宫一趟,探一探娘娘口风,心里也好有个计较。”
“八月十五,宫中自有中秋夜宴。”谢怀瑾提醒道。
“我晓得。”沈灵珂微微颔首,已是心下了然。
二人正说话间,门外忽传张妈妈急促又带喜色之声:“大爷,夫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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