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亲自为她斟酒一杯,推至她面前,深邃眼眸在晚霞映照下,愈显温柔:“生辰喜乐,灵珂。”
这一声“灵珂”,叫得低沉恳切,褪去首辅威严,除却夫妻客套,只余多年相守沉淀下来的一片深情。
沈灵珂举杯,与他轻轻一碰,清音悦耳:“有夫君在,岁岁年年,皆是好生辰。”
酒入喉间,温和不烈,恰如他二人之情,早已化作寻常日子里的安稳踏实,入骨入心。
“前次永安遇刺,我面上强作镇定,夜里实则辗转难眠。”谢怀瑾放下酒杯,紧紧握住她手,掌心微热,“我身为首辅,手握重权,自谓能护天下苍生,心中最惧的,却是护不住一个你。日后,我不求你名动朝野,不求你功在社稷,只求你平安康健,岁岁年年,长在我身边。”
他一生心怀天下,以江山社稷为己任,此刻却只愿守着眼前这一点安宁温情。
沈灵珂心内一热,眼眶微湿,反手紧紧回握,郑重道:“我已应过母亲,亦应过夫君,必当自爱自重,与夫君一同,看着儿女长成,守望山河安稳,年年岁岁,常相见。”
夜色渐深,一轮皓月悬空,清辉如水,洒在相依相偎的二人身上。
山中万籁俱寂,只闻草间虫鸣细细。谢怀瑾伸臂,轻轻将她搂入怀中,下颌抵在她香软发顶,动作轻柔,似拥着世间独一无二的至宝。
“往后每一年生辰,我都陪你在南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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