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傍晚,谢怀瑾朝事方毕,回至院中。
见沈灵珂临窗而坐,手捧那套御赐劝农之书,看得入神,额间微沁细汗,亦不自知。
看她凝神静气之态,谢怀瑾心下顿时一软。
转身去了书房,低声向外唤了一声:“福伯。”
福管家原垂手侍立廊下,一闻呼唤,忙躬身近前,步履轻悄。
谢怀瑾目光望向窗外夕阳染金之树荫,语声平静:
“夫人生辰将近,你这几日预备南山别院一应事宜。天气酷热,物件须备得妥帖。”
福管家忙应:“是,奴才谨记。不知老爷有何吩咐?”
谢怀瑾略一沉吟,心中早已筹算停当,一字一句吩咐清晰:
“不必铺张,随从亦精简。只带两位服侍夫人惯熟的老嬷嬷,两名手脚稳便、性情沉静的丫鬟,再加墨砚随行护卫即可。人多反嫌喧闹,扰夫人清静。”
略顿一顿,又特意叮嘱:“别院之内,竹席、凉枕、冰鉴,俱提前送去。房屋每日通风洒扫,地上泼水祛暑,务要凉爽洁净。夫人夏日喜食之清粥小菜、以山泉冰镇之瓜果,皆提前备下。再者,她日常所用之砚台,并书房中看到半本的劝农书籍,亦一并细心收拾带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