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至此处,喉间一哽,半晌方低声续道:
“你前番往永安县,我无一日安眠,食不知味。后闻遇刺之信,险些惊散了我这副老骨。此后再有这般险差,你千万推却了,莫再叫为娘担此惊魂。”
沈灵珂见母亲泪将垂落,心下亦酸,反将其手握得更紧,颔首郑重:“母亲,儿俱已知晓。儿向母亲保证,此后凡事以自身安危为重,再不叫母亲如此悬心。”
侯夫人得此一诺,心神稍定,含泪点头,伸手将沈灵珂紧紧拥入怀中,久久不肯放开。
母女正叙衷肠,门外忽闻一阵细碎脚步之声。
“母亲!母亲!”
“母亲,我们来看你了!”
言犹未了,谢长意、谢婉芷两个孩童,迈着小短腿,一拥而入。
随后之谢婉兮,面带无奈又含宠溺,在后轻声唤:“长意,婉芷,慢些,莫冲撞了母亲与外祖母。”
三个孩儿齐齐站定,向侯夫人与沈灵珂敛衽行礼,声音清脆齐整:“见过外祖母,见过母亲。”
侯夫人一见这俩个粉雕玉琢的孩儿,满面愁云顿消,慈爱招手:“好孩子,都过来,不必多礼,让外祖母好生瞧瞧。”
目光落于谢婉兮身上,愈看愈喜:“婉兮真是个懂事的,你母亲不在家中,这些时日辛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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