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将甘薯种植要领,从整地、育苗,至田间管护,一一细讲,条理分明,句句切中要害。
钱德彪与随行属官、老农听得凝神屏息,如闻天书,这才惊觉:眼前这位容貌温婉的夫人,腹中所藏,竟是极精深的农桑学问。
原以为鸡鸭治蝗不过是一时巧思,如今方知,那不过是冰山一角。这位沈大人,竟是真正通晓农事的大家!
钱德彪望向沈灵珂的眼神,早已从恭敬变为敬畏,深深一揖:“大人大才,下官心服口服!夫人今日所教之法,下官必一一记下,督率百姓尽心施行,断不敢负大人一番苦心指教。”
沈灵珂但微微颔首,淡淡一笑。
千里之外的京城大内,皇帝喻崇光正听暗卫细细回奏,脸上神色从初时讶异,渐转为按捺不住的嘉许。
“稻田养鱼,甘薯压蔓,又有鸡鸭治蝗……”喻崇光抚掌大笑,指尖轻叩龙案,“这沈灵珂!难得!难得!”
说罢看向阶下侍立的谢怀瑾,含笑道:“谢爱卿,你这位夫人,可真真给朕一个天大惊喜。”
谢怀瑾躬身敛衽,神色端方,只是唇角那一丝笑意,泄露了心中滋味,从容回道:“内子粗识农事,不过略尽绵薄,倒叫陛下见笑了。”
喻崇光听后哈哈大笑,指尖轻点桌案,笑意里藏着几分通透:“谢爱卿这是拐着弯儿,跟朕讨要恩典呢?”
谢怀瑾垂眸拱手,神色依旧端方,只是耳尖染上浅淡薄红:“臣不敢。只是内子素来心细,凡事亲力亲为,臣……怕她太过操劳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