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大人不必多礼。”沈灵珂径直入内,直至正堂立定,“我奉令来处置蝗灾,城外田亩情形,我已亲看过了。”
钱德彪一听,登时叫苦连天:“大人有所不知,下官早已将灾情申详上去,只是银两迟迟未到,实在束手无策。再耽搁十日,全县庄稼便要化为乌有了!”
口中诉苦,一双眼却不住打量沈灵珂,只盘算着如何多求些赈银。
沈灵珂端起茶盏,轻撇浮沫,淡淡道:“赈灾银两,一文也没有。”
“什么?”
钱德彪猛地站起,惊道,“无、无赈灾银两?大人可不是玩笑!无银钱,如何籴粮、如何雇人掘沟捕蝗?这灾如何治得?”
“谁说治蝗定要银两?”沈灵珂放下茶杯,目光直视于他,“我自有法子。钱大人,即刻传令全县百姓,将家中鸡鸭尽数赶来,明日一早,齐集东郊王家坡。”
钱德彪一时怔住,只疑自己听错了。
鸡?
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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