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目光,眼神一正,清朗如霁。
马车一连奔走三日三夜,五百里路程,堪堪行至永安县界。
车轮刚碾过界碑,街上便萧疏异常,行人稀少,只几个老农缩在墙角,垂头叹气,一派愁闷气象。
沈灵珂不入县衙,只命车夫径往城郊田头而来。
车帘一掀,谢安先纵身跳下,侍立车门旁护卫。
沈灵珂款步下车,一阵热风扑面,夹着泥土腥气。
她蹲身田畔,只见禾根之下,黑褐小虫密密麻麻,蠕蠕而动。随手拨开青苗,下面竟是黑压压一层,望之骇人。
“夫人,这……”墨砚看了,亦不觉蹙眉。
“比奏报上更甚。”沈灵珂缓缓起身,神色沉静,“往县衙去。”
永安县令钱德彪,在衙堂上来回踱步,心中如热锅上蚂蚁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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