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厚心中也觉荒唐,只得讷讷道:“丫头,此事……事关重大,恐、恐不妥吧?”
“有何不妥。”沈灵珂语气斩截,“此事我自亲往督办。杜大人留守京中调度,我即刻动身去找刘大人,若刘大人同意,我便前往永安县。”
她深知,这般奇法,若非亲自主持,地方官吏必不肯依。
当晚回府,沈灵珂将此事细细说与谢怀瑾。
书房灯烛煌煌,谢怀瑾静听毕,沉吟片刻,不曾问法子可行不可行,只蹙眉执其手,低声道:“永安县距京五百余里,道途遥远,你一介女流,孤身前往,我如何放心得下。”
“事机危急,片刻耽搁不得。”
沈灵珂走近身前,为他添上一盏热茶,“我既在劝农司,便有责在身。夫君,此事唯有我亲去,方能令地方听命。”
谢怀瑾望定她双目,知她心意已决,再难劝阻。
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,下颌抵在她发顶,轻叹一声:“好。你既决意去,便放手去做,我让墨砚同你一同去。”
然后松开手,转身自书桌暗屉中取出一块鎏金令牌,郑重递在她掌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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