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年礼乃是常例,谢怀瑾只微微颔首。
一听见“瑞王府”三字,谢婉兮心头猛地一跳,不自觉抬眸,双耳亦悄悄竖起。
沈灵珂将女儿神色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,对福管家笑道:“倒都费心了。将礼单呈上来我看,来人好生打发,赏钱不可薄了。”
福管家应喏,递上两页礼单。
沈灵珂先取宫中那页,不过绸缎珍味寻常之物,便搁在一旁。
再拿起瑞王府那页,只一眼,便忍不住笑了,意味深长地瞥了女儿一眼。
谢婉兮被她看得心下惴惴,又好奇,又羞怯,七上八下。
只听沈灵珂缓缓念道:“……上等白毫银针一盒,蜜糕四样,南珠一匣,另文房四宝一套……倒也算得用心。”
那白毫银针、那蜜糕,正是那日戏楼之中,他特意为她备下的。
他竟还记得……
非但记得,还将这一片心意,不动声色送到她跟前。
谢婉兮只觉面颊越发滚烫,垂首绞着袖口,假意听弟妹说笑,一颗心却早已系在那礼单之上,翻来覆去,皆是那几样物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