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景明见她满面愧疚,似要落泪,心下软得一塌糊涂,不觉起了逗弄之意。
他忽然蹙眉,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一手扶腰,神色似有痛楚。
谢婉兮一见,早将羞赧抛至九霄,急得抬头:“瑞王哥哥,你可好?莫不是跌伤了腰?”
喻景明扶着腰,对她摆手,故作忍痛之态:“不妨事,不妨事,小伤罢了。”
他越是如此,谢婉兮心下越是焦急,一咬牙,上前便要拉开他扶腰之手,欲亲自查看。
可手刚触到他衣袍,猛然醒悟此举不合礼数,忙又退后半步,急得眼眶都红了。
“瑞王哥哥,咱们速速回府去,你好早些上药!”
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慌乱乱了方寸,满心只念着“他是为我才受伤”。
喻景明见她急得眼圈泛红,哪里还忍逗弄,正要坦言是玩笑,却见她咬着下唇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一副泫然欲泣之态,心都软成一汪春水。
他上前一步,又顾及男女之防,停在离她一步之处,声音放得愈柔,如哄受了委屈的孩童一般:“当真无事,方才见你太过自责,故意逗你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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