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珂身子一紧,耳尖滚烫,连脖颈都泛出一层粉色,当即攥紧被角,往床内缩去,如惊鹿避猫,恨不能离他越远越好。
“谢怀瑾!”她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咬出他名讳,说是嗔怪,实则尽是羞意委屈。
那双杏眼睁得愈圆,眸中含水,非但无半分威严,反添十分娇怯。
“你再胡言,我真个不理你了!”
谢怀瑾瞧着她这般模样,只觉心尖一软,又麻又痒,胸腔之中笑声低醇宠溺,贴着她后背轻轻震动,震得她耳根发麻。
他非但不退,反倒长臂一伸,将这只想逃的小猫重新捞回怀中,稳稳揽住腰肢,力道温柔适度,既不教她挣脱,亦不令她难受。
“为夫何曾胡言?”
他垂眸,目光落在她泛红面颊上,专注深情,修长指尖轻拂她鬓边碎发,缱绻无限,“昨夜看你睡得不安,眉头总蹙着,想是累了。我心实疼,只想替你揉一揉腰,松快松快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神色坦荡,竟似一位真心疼妻的君子。
可沈灵珂哪里还肯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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