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此人这是彻底不正经起来!
谁说他是古板老古董?这般模样,竟是无师自通,比谁都通透!
她只觉又羞又窘,猛地自他怀中挣出,起身背对着他,语无伦次道:“我……我去洗漱!”
说罢,头也不回地奔进内间洗漱之所,竟似逃命一般。
谢怀瑾望着她仓皇逃开的背影,唇角笑意愈深,低头看着掌心尚残留她的温度,低声轻叹:“还是这般害羞。”
他不曾追去,只转身自去外间洗漱。
待他重入寝屋,他的夫人已梳洗完毕,重回妆台前,正取那膏脂细细敷面。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,早已泄了她心神未定。
谢怀瑾也不点破,只缓缓走近,立在她身后。
沈灵珂自镜中见他过来,身子下意识又是一僵,手中白玉瓶几乎坠地。
只听他语气平和温然:“夫人,且上床安卧,我再为你按一按,好生松快松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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