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快带芸熹回去歇息吧。”
谢长风扶着妻子,缓缓移步去了。
屋内,姐弟俩仍在嬉闹。谢怀瑾看着,无奈摇头,终是沉下脸:“长意,不许再闹,过来。”
谢长意一听父亲发话,立时收脚站定,转身对着气喘吁吁的谢婉兮拱手作揖,奶声求饶:“好姐姐,饶我这一遭,我知错了!”
谢婉兮追得微微出汗,叉腰喘气道:“且看在父亲面上,饶你一次。再有下次,看我可不饶你!”
谢长意冲她做个鬼脸,一溜烟跑到谢怀瑾身边。
沈灵珂望着眼前一团和气、儿女绕膝之景,心中满满当当,只觉岁月安稳,别无所求。
那边靖远侯府败落之事,如一场迟来冬雪,早已落遍京城。
昔日车水马龙之门庭,今只剩门庭冷落,朱扉紧闭,铜环蒙尘,往日仆妇管事,皆低头疾走,唯恐沾惹晦气。府中雕梁犹在,难掩满目萧瑟,风过空院,呜咽有声,似为倾覆世家一叹。
都察院内,被高利贷害得家破人亡的苦主家属,捧着朝廷抚恤银两,跪在阶前泣不成声,连连叩谢皇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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