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骨血?”
侯夫人笑得凄厉,泪如雨下,“你心中只有你的外室、你的孽种,何曾有过我,有过菲儿?!如今全京城都在看我们笑话,都在戳我们脊梁骨!你不护着妻女,反倒要把那祸水迎进门,你对得起我,对得起林家,对得起菲儿吗!”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”
靖远侯拂袖而起,不愿再辩,“你安分些,少生事端,尚可保住你正室之位。若再闹得人尽皆知,谁也保不住你。”
他转身便走,留下侯夫人瘫坐在地,哭得肝肠寸断,一声声骂他薄情寡义、狼心狗肺,直骂到嗓子嘶哑,再发不出半分声响。
而此刻闺房之中,林菲儿正对着一封素笺,哭得昏天黑地。
信上字迹潦草,只有寥寥数语,却字字如刀:
“自此之后,两不相干,勿再寻我,勿再扰我。”
是她心心念念的表哥。
昨日还与她私语温存、暗许心意的人,今日便翻脸无情,一刀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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