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下,靖远侯府那些脏事,写得明明白白。
侯夫人私放印子钱,利滚利,逼得数户家破人亡。
靖远侯在外私养扬州瘦马,暗藏外宅多年,连私生子已长成,大的仅比林菲儿小两岁。
更有不堪者,林菲儿早与表兄私相往来,信物传递,早落人手。
他指尖轻点纸面,目光冰冷: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自家一塌糊涂,反有脸面来污我女儿。”
沈灵珂立在一旁,素来温婉之容,满是怒色。
“我不管。”她极少在夫君面前如此强硬,语声又冷又烈,“上次义卖之事,我听你之劝,念在同朝为官,饶她们一次。我向来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如今他欺到我们头上,往婉兮清白身上泼污,这口气,我断断咽不下!你今日便是拦我,我也要叫靖远侯府知道,谢家之人,岂是他们轻易欺辱的!”
谢怀瑾望着眼前气红眼、却半步不让的妻子,心头怒火先自软了几分。
上前一步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声沉稳如山:“气什么,有我呢。婉兮她受委屈,我和你一样难受。”
他轻拍妻子的背,一字一句:“你放心,此事不用你动手,我来处置。保管叫他们自作自受,自食其果。”
沈灵珂靠在他肩头,紧绷之身,方稍稍舒缓。忽抬头道:“夫君,此番你我,或许不必亲自动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