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门外的春分即刻掀帘而入:“夫人有何吩咐?”
沈灵珂将信递与她,郑重叮嘱:“你去前院告知福管家,即刻拣一匹快马,差稳妥之人,将此信送往范阳卢家,务必亲手交与卢家主母,半分差错也不许有。”
春分连忙双手恭恭敬敬接过,垂首应道:“奴婢晓得,这便去办,断不耽误大姑娘的喜事。”
说罢,轻步退了出去。
待春分脚步声远去,沈灵珂才扶着桌沿缓缓起身,望着窗外。
院中梧桐叶落大半,秋意渐深。
她轻轻一叹:“及笄才过,转眼便要备嫁。娇养了十几年的女儿,眼看就要成别人家的人了……”
谢怀瑾亦跟着轻叹一声,从身后走近,伸臂将她轻轻揽在怀中:“儿女姻缘,皆是前定。婉兮得此归宿,已是天大福气。咱们做父母的,只高高兴兴把婚事办得妥当,风风光光送她出门,便了却心愿。”
他顿了顿,低头望着她发顶,语气一转,带着几分软语:“你日日为婉兮、为长风、为这个家盘算周全,几时才肯为自己想想?”
沈灵珂身子微一滞,靠在他怀中,半晌方轻声道:“我初嫁进谢府时,身份尴尬,处境艰难。那时只想着安分守己,照料好儿女,打理家事,安稳度日,便已是万幸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