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顿了顿,理顺思绪:“夫君试想,若母亲一直掌管这些产业,外人少不得要议论,说她贪图原配嫁妆。如今我们新婚,她便即刻交出,正是明明白白告诉众人,她并无此意,乃是个知礼守分的当家主母。”
“再者,”苏芸熹目光落在那紫檀匣上,“这也是做给我看的。”
谢长风一怔:“做给你看?”
“正是。”
苏芸熹唇边泛起一丝无奈,“我是新妇初来,母亲将这般重的产业交与我,是抬举我、信重我。往后府中纵有下人不敬,也要先掂量几分。她这是替我立威,也是告诉我,她不会薄待我们,叫我安心与你过日子。”
一席话条理分明,入情入理。
他素来只当继母此举打乱了他多年维持的平静,却从未细想背后这一层深意。
“她……”
谢长风喉间微动,终究只化作一声复杂轻叹,“是我……思虑不周了。”
苏芸熹见他神色缓和,便起身走到他身边,伸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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