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风。”沈灵珂轻轻截住他话头,声音依旧温和,却添了几分决断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只是这原是你们的东西,只管收下便是。”
说罢,不再看他,反倒转脸望向一旁默坐的苏芸熹,眼神立时柔了下来。
“昨日才成亲,劳碌了一日,今儿又起得这般早,必是乏了。长风,你先带芸熹回房歇息去吧。”
顿了顿,又特意温声嘱咐儿媳妇:“芸熹啊,往后不必日日晨昏定省,都是一家人,不必拘这些虚礼。只初一十五过来,叫我瞧瞧便是。余下日子,你们小两口自便。”
这话一面是体恤,一面便把方才的话头轻轻截住了。
话说到这个地步,谢长风若再推辞,倒显得不识好歹。
他与苏芸熹忙起身,一同躬身道:“多谢母亲体恤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谢怀瑾,此时方开口。
他沉沉看了沈灵珂一眼,便对儿女道:“罢了,你们母亲既叫你们收下,便收下。匣中之物,回去再看。”
一挥手,微有倦意:“近日大家都累了,各自回院歇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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