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犹自若有若无停在她腕侧,那一点温热,如一簇微火,顺血脉直烧到心底。
谢婉兮只觉心口跳得又急又快,几乎要撞出喉间。不敢再看他,只垂着眼瞧腕上那物,脸颊烫得似能烙熟鸡蛋。
喻景明见她这般羞态,知今日不可再逼,便松了手,缓缓起身,声音复归平日温润,却多了一层亲昵。
“快回去吧,迟了,你兄长便要等急了。”
谢婉兮如蒙大赦,忙忙点头,提着裙裾,竟似逃一般出了厢房。
一口气奔至廊下,靠在冰凉廊柱上,方觉腿间微软。大口喘着冷气,欲将那颗跳荡不定的心平复下去。
抬手看时,腕间金镯在日影下温润生光,云纹雅致,东珠莹洁。这镯子带着他的体温与心意,沉甸甸的,既套在腕上,也牢牢拴在心上。
正怔忡间,身侧一向紧闭的厢房门,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谢婉兮不觉望去,只见苏芸熹自内走出,手中捧着一个精致锦盒,脸颊红扑扑的,似染了上好胭脂,眼波流转间,掩不住满心欢喜。
谢婉兮忙上前,将腕上镯子悄悄笼入袖中。
“芸熹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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