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只在院子内踱来踱去。
冬阳淡淡,洒下满地疏影,他眉头紧锁,满腹心事,无从排解。
“哥哥,这是做什么?莫非学那驴儿拉磨不成?”
一声清脆笑语,自院门传来。
谢长风收步回头,只见谢婉兮手捧一碟芙蓉糕,笑倚门框,眉眼弯弯。
他忙定了定神,挺身正色道:“休得胡说,我……我是在思量公务。”
“公务?”谢婉兮走近,将碟子搁在石桌之上,围着他转了一圈,啧啧笑道,“是枳县公务棘手,还是哥哥怕离了任上,属下人不肯听话?”
谢长风只是摇头,那些事宜,回京前早已安排妥当,何用此刻劳心。
谢婉兮见他这般,也不再追问,只拿起一块芙蓉糕,慢慢小口吃着。院中一时寂静,唯有细嚼之声。
她这般不紧不慢,倒叫谢长风心下愈乱,忍不住先开口:“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,只见谢婉兮眼中忽然一亮,似是豁然醒悟,将手中半块糕放回碟中,轻轻一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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