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王哥哥!”谢婉兮不知这人怎么这般执着于这个称呼。
二人并肩步入疏影轩,炉火烧得正旺,一室如春。
暖炉驱散寒意,梅子酒温得恰到好处。
喻景明亲自执壶斟酒,递至谢婉兮面前,目光灼灼,含情脉脉:“自宫宴一别,我时时挂念。今日一见,较往日更添几分清丽。”
谢婉兮被他看得耳根发烫,指尖微微一颤,只轻轻接过酒杯,低头浅啜了一口,害羞道:“瑞王哥哥过誉了……”
她始终垂着眼帘,不敢与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对视半分。
喻景明无奈地笑了笑,“好了,不逗你了,赏梅。”
谢婉兮娇嗔一哼!
喻景明见她这般模样,心头微动,非但没有收回目光,反倒上前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诱哄:“我说的是真心话,从不是客套。婉兮,不必这般拘谨。”
他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持杯的手,微凉的触感一触即退,却叫谢婉兮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,杯沿抵着唇,再也不敢多言。
片刻静谥,她才借着窗外寒梅,轻声转移话题,语气仍带着初时的生涩:“瑞王哥哥,你看院外那枝寒梅,开得这般好,倒应了那句——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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