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上微泛红晕,只淡淡道:“婉兮不必惊慌,不过是昨日略费了些心神,歇了一夜,早已无碍,何须小题大做。”
谢婉兮将母亲上下细看一番,见气色尚佳,方才松了口气,轻轻扶着母亲在软榻上坐了,温顺垂首。
沈灵珂瞧她今日独个儿早来,不似往日同她嫂嫂一道请安,心知必有缘故,温声问道:“今日来得这般早,可是有什么心事不曾?”
谢婉兮被母亲一语道中心事,方才那爽利劲儿登时消了。挨着母亲坐下,素手绞着裙带,垂眸半晌,微微道:“母亲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方敢抬眼,怯怯道:“瑞王殿下……约女儿初六往城外梅林赏梅。女儿……女儿不敢自专,特来请示母亲。”
沈灵珂心中早已了然,只暗暗叹道:女儿家情窦初开,还知晓来报备。
沈灵珂心中暗自叹道:这要是在现代,妥妥的早恋,被家长发现了,可是要打断腿的。我这做人母亲的,真是操碎了心。
前儿点拨儿子寻姻缘,如今女儿又动了芳心,既要顾着礼数,又要疼惜儿女心意,倒比料理一府事务还要难些。
婉兮见母亲半晌不语,只当是不许,心下先自凉了半截。
沈灵珂徐徐叹道:“若单论我心,原是不愿你轻出的。”
婉兮眸光一暗,垂首几欲泪下。
沈灵珂见她这般,话锋一转,语重心长:“只是你与瑞王早有婚约在先,况瑞王乃天潢贵胄,你若执意推辞,倒显得咱们家不识抬举,恐累及你父亲与兄长在朝中议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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