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珂这才勉强睁开一条眼缝,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与慵懒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刚过酉时。”谢怀瑾答道,看她那副懒怠的模样,不由失笑,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“看样子,是下午太过操劳了,累坏了我的夫人。”
灵珂被他这没遮拦的话说得面上一热,伸手在他腰间轻轻一掐:“偏你嘴尖舌快。”
那点力道,跟猫儿挠痒痒似的,谢怀瑾不以为意,反手将她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,十指相扣。
见她眼底倦意未消,心下一软,温声道:“你再躺片刻。我已吩咐下去,今晚各房自用晚膳,不必过来请安。你好生歇息,养足精神才是正理。”
灵珂听他安排妥帖,也就由他。
她委实乏极,连应付儿女的精神也无。
谢怀瑾见她温顺,心中愈软,又在她额间印下一吻,方起身披衣,亲往外间吩咐丫鬟备膳。
夜风吹动廊下灯笼轻轻摇曳,光影在地砖上拖得长长。
将至晚膳时分,芷兰院中也已掌上灯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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