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风上前,对沈灵珂恭敬一礼:“儿子见过母亲。”
沈灵珂瞧一眼门口面色不愉的夫君,又看一眼旁侧噤若寒蝉的女儿,无奈轻笑,起身道:“回来了。”
谢怀瑾大步入内,在沈灵珂身旁主位坐下,目光如箭,直看向女儿:“婉兮,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浑话?”
谢婉兮垂着头,双手紧紧绞着衣带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怎好当着父亲面说,原是咒他待母亲不好,要接走母亲?
岂不是火上浇油。
沈灵珂见女儿窘迫,忙开口解围,微嗔瞪了谢怀瑾一眼:“大过年的,一回来便唬孩子。”
拉过谢婉兮的手,温声对谢怀瑾道:“我与婉兮正说明日初二回门之事。长风要陪芸熹回苏府,新婚头一年,礼数务必周全,莫叫人家挑理。”
谢长风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,母亲,儿子都记在心上。”
沈灵珂又道:“从前长意、婉芷年幼,不便远行,我也数年未归娘家。如今他二人略大,我便想着,明日带他姐弟与婉兮一同回侯府看看。”
话未说完,谢怀瑾已接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与歉疚:“都是我疏忽,原该早早陪夫人回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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