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分在旁听了,也凑过来瞧了一眼,轻声道:“大少夫人,只怕是您记错了?这礼单都是各府随礼同递,想来不会有错。”
言下之意,你一个新少夫人,不过走马观花看了一眼,岂能胜过白纸黑字。
苏芸熹不争不辩,只温声道:“许是我眼花。只是账目一事,最要紧是确凿,宁可多查一遭,不可半点含糊。春分姐姐,烦你往库房再核对一回,可好?”
春分心中虽觉多事,却不好违逆,只得应了一声,转身而去。
沈灵珂虽低头理事,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此间动静。
不多时,春分脚步匆匆回来,神色又是惊又是佩,还有几分讪讪。
“夫人,大少夫人……您说的一点不错!永宁侯府送来的,确确实实是一对自鸣钟!”
一语落地,满室寂然。
谢婉兮惊望着苏芸熹,目瞪口呆。
嫂嫂这是何等记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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