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芸熹轻叹一声:“终究是我理亏。”
“什么亏不亏的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谢婉兮晃了晃她的手臂,眉眼灵动,“再说了,母亲昨日还特意赏了你那套鎏金点翠头面,若是真恼你,怎会这般疼你?”
苏芸熹被她说得心头一暖,脸上也渐渐有了笑意:“正是因母亲待我这般好,我才越发不敢有半分怠慢。”
两人一路说说笑笑。
不多时,已至梧桐院外,青石路径上落着几点残霜,院门口的婆子早望见了她们,连忙笑着打起帘子:“大姑娘、大少夫人安。”
一进堂屋,暖香扑面,顿解一身寒气。春分正领着小丫鬟们轻手轻脚收拾陈设,见她二人进来,忙上前迎道:“大姑娘、大少夫人来得这般早,夫人刚起身,正在里间梳妆呢。”
一语方毕,里间便传出沈灵珂略带慵懒之声:“是婉兮与芸熹来了?进来罢。”
苏芸熹心下猛地一紧,紧随谢婉兮身后,屏息轻步走入内室。只见沈灵珂身着家常藕荷色褙子,端坐镜前,正由丫鬟梳理一头青丝。镜中妇人眉目清丽,虽带几分初醒倦态,风姿气度,却不减半分。
“母亲。”谢婉兮与苏芸熹一同屈膝行礼。
沈灵珂自镜中望了她二人一眼,眼神温和,唇角含着淡淡笑意:“怎生起得这般早?天寒地冻,仔细冻着。”
语声一如平日,听不出半分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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