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兮颔首,随明月进了屋。
屋内暖融融如春昼,炉烟袅袅,清香袭人。
苏芸熹刚刚理完一遍嫁妆单子,可心里总觉得堵得慌。
夫君谢长风一时糊涂说错了话,让婆母伤心,虽然被公公罚过,也认了错,可她这个做儿媳的,心里总是不踏实。
这两天,她去婆婆的梧桐院请安都觉得心虚,唯恐婆婆眉眼间有半分不悦。
正自胡思乱想,忽听丫鬟回说小姑子来了,忙整衣起身,迎将出来。
“妹妹来了,快请屋里坐。”苏芸熹笑着携了小姑子的手,引至窗边软榻之上。
榻上铺着猩红锦褥,旁设小几,焚着香,暖意浸人。
“天寒地冻,仔细冻着。”苏芸熹一面说,一面替她理了理披风领口。
谢婉兮谢道:“劳嫂嫂挂心。原来该早来看望嫂嫂,只因今日一早,母亲唤我往梧桐院去了,故此来迟。”
苏芸熹一听“母亲”二字,脸上笑容登时淡了几分,眼神也暗了下去,一股愁绪无端涌上心头。
婉兮瞧在眼里,早已会意,反手握紧她的手,柔声低语:“嫂嫂莫不是为着哥哥前日之事,暗自忧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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