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徐徐开口,“只是心内略觉失落罢了。原本也不能全怪长风,咱们这般人家,这类事本是常有的,不过藏在明处暗处,说与不说罢了。他今日肯说出来,我倒反觉安心。”
略顿一顿,语气淡如闲话旁人:“你放心,我断不为难长风与芸熹。”
谢怀瑾听了这话,心下无端一慌。
“灵珂,我宁可你同我闹一场、骂几句,也不愿你这般模样。”
他上前一步,自身后紧紧拢住她,下颌抵在她肩窝,声音急了几分,“你如此模样,倒叫我觉着,你随时要离了我们去。”
沈灵珂身子微僵,靠着他温热胸膛,听那心跳沉稳中带着急促,眼眶登时一热。
她不曾推开,只缓缓抬手,轻轻环住他腰,将脸埋在他衣襟清冽之气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哽咽:“我没有要走……只是一时,心凉罢了。”
谢怀瑾心下一松,随即又揪得更紧。
抬手轻轻抚着她脊背,温声慰道:“是我不是,是我未教好长风,累你受这委屈。往后家中大小事,我同你一同担着,再不叫你一人暗自伤神。灵珂,有我在,甚么都不必怕。”
沈灵珂不愿再提这沉重话题,自他怀中挣出,轻声道:“明日是新妇回门之日,你去吩咐福管家、张妈妈,将回门礼备齐。我今日乏了,不想再动。”
谢怀瑾见她倦容满面,只得应道:“好,你安心歇息,我去去便回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