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又道:“与人相处也得留神,户部皆是男子,你说话行事都要稳当,不可失了礼数,也别任人拿捏,实在难办的,便寻你夫君或是刘尚书帮衬。”
“女儿记着了,事事都会三思。”
侯夫人还不罢休,絮絮又叮嘱了数句,从衙中当差的时辰到饮食起居,无一不细,末了才叹着气松开手,行至府门,又几回回头看她,再三道:“若有难处,即刻差人回侯府,母亲总在的。”
沈灵珂立在阶前应声:“母亲路上慢些,女儿晓得的。”
侯夫人才恋恋地上了马车,车轱辘动了,还掀着车帘望过来。
府中总算清静下来,沈灵珂牵着长意,婉兮拉着婉芷,一同回了内院。
刚进垂花门,便见谢怀瑾立在廊下等她。他刚从朝堂回来,朝服尚未来得及换下,眉眼间虽带几分倦色,眼底的温柔与骄傲却藏不住。
见她进来,忙上前迎上,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,又揉了揉长意与婉芷的小脑袋,温声道:“去院里玩吧,我与你们母亲说几句话。”
谢婉兮便带着弟弟妹妹,往院中的梧桐树下玩去了。
“累了吧?”谢怀瑾轻声问。
沈灵珂轻轻靠在他肩头,缓缓舒了口气,连日来的忙碌与心头的激荡,在此刻终于寻到了依靠。
谢怀瑾牵着她的手进了正厅,桌上正摆着那道明黄圣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