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后将谢夫人的富民之策呈上来!”
然后他将茶杯重重置于御案,眸光扫过阶下百官,朗声道:“一杯清茶,能教一县脱贫;一篇农策,能使万民富足!尔等方才,竟说这是儿戏?”
声线陡然转厉,那几个跪地的言官吓得浑身一颤,连连叩首:“臣等愚昧,罪该万死!”
帝冷哼一声,置之不理,目光落向谢怀瑾,眼底满是嘉许:“谢爱卿,你为我大胤,举荐了一位栋梁之才啊!”
百官一愣,皆以为帝所言是谢长风,却听帝话锋一转,继续道:“朕说的,是你的夫人沈氏!有这般经天纬地的头脑,这般体恤生民的见识,却只囿于后宅,实乃我大胤之憾!”
喻崇光略一沉吟,便朗声道:“传旨,枳县种茶富民,其茶清醇甘冽,有功于民生,特赐名‘甘霖’,列为御贡,岁供大内!首辅谢怀瑾之妻沈氏,蕙质兰心,一直致力百姓生计、献农策济民,功不可没,特册封为户部从七品劝农少卿,以彰其功!布告天下,咸使闻知!钦此!”
旨意既下,满殿皆惊,百官瞠目结舌,竟无人敢发一言。
从七品劝农少卿?
以往的一品诰命夫人!已是朝廷赐给女子的极致尊荣,便是王公贵胄之妻,非有殊功,亦不能得,何况还让她为官,布告天下?这般荣耀,大胤开国以来,从未有过!
那几个跪地的言官,此刻面如死灰,浑身冰凉——他们方才的质疑,竟是逆了帝王心意,驳了今上欲赏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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