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臣献此茶,非敢与御茶较优劣,实为枳县数万生民求告。”
“枳县?”
二字入耳,百官又是一阵错愕。
那枳县乃是大胤有名的穷壤,十年九灾,非旱即涝,百姓啼饥号寒,朝廷数度赈灾,皆是杯水车薪,那般荒僻之地,能有何物值得登太和殿、入帝王耳目?
谢怀瑾不顾殿中私议,语速不疾不徐,缓缓道来:“枳县土瘠民贫,朝廷赈济数番,终是难见成效。三年前,犬子长风赴枳县任职,依内子所著农策,率百姓开山种茶。三载寒暑,幸不辱命,今枳县漫山皆茶,百姓衣食丰足,不复再靠朝廷救济。”
他稍作停顿,声线愈发清晰,字字落于众人耳中:“而那篇教民致富的农策,正是臣之妻,沈灵珂所撰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,如投巨石于平湖,惊起千层浪。
一个女子?
一个居于后宅、足不出户的妇人,竟能写出教穷县翻身的农策?
这岂不是天方夜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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