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珂瞧着丈夫脸上一闪而过的些许失落,眼里笑意更浓,忽想起一事,柔声说:“对了夫君,今日福管家收到了长风寄回的信,我替你放在书案上了,你快去瞧瞧吧。”
“哦?那臭小子还晓得寄信回来?”
谢怀瑾眉梢一挑,站起身走到屋角书案旁。果见一封叠得齐齐整整的信笺搁在案上,他拿起信笺展阅,面上神情渐渐变得哭笑不得。
他捏着信走回沈灵珂身侧,语气里满是佯作的委屈抱怨:“你来瞧瞧,你快来瞧瞧这臭小子写的都是些什么!”
他将信递与沈灵珂,指着上面的字,半是气半是笑:“从头到尾,不是说母亲的册子如何厉害,便是谢母亲指点,再不然,便是问弟弟妹妹好不好,长牙了没有?”
他顿了顿,一脸委屈地指了指自己,“哎,你瞧瞧,这满篇的字,提了你,提了那几个小的,竟是半句都不提我这个当父亲的!真是白养了!典型的有了娘,便忘了爹!”
他这模样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果断的谢首辅影子。
沈灵珂被他逗得忍俊不禁,笑着瞥他一眼:“好啦,我倒要瞧瞧,长风都写了什么,把咱们首辅大人气成这般模样。”
她笑着接过信笺,细细看了起来。信中内容,果然与谢怀瑾说的一般无二。
谢长风的字迹,较离家时沉稳了许多。信中说,收到沈灵珂送去的册子后,便立刻召集人手,依着册子上的法子,重新规划荒地,修浚水利,还鼓励百姓植桑养蚕、栽种药材。才不过数月,原本贫苦的枳县,光景竟真的好了起来。百姓们有了安稳活计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,城中也安宁了许多,再不见流民乞丐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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