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珂忙敛衽上前,拱手见礼:“见过杜大人。”
杜厚一把扶住她,摆手免了礼数,又凑近了些,压着声音道:“知道你如今府里事繁,便没敢去叨扰。只是有件要紧事,后天廿七,皇上要亲临京郊看甘薯收成,你是劝农司的主干,可千万别误了时辰。”
“多谢大人提醒。”沈灵珂神色郑重,复又拱手,“后天一早,下官定随诸位大人同往。”
转眼到了廿七这日,秋高气爽。
京郊皇庄的甘薯田外,禁军侍卫按着方阵列开,戈戟如林,把守得水泄不通。
辰时末,銮驾到了。
喻崇光身着明黄织锦常服,腰束玉带,陈皇后也是一身常服随行,身后跟着太子、太子妃、大皇子及诸皇子,一众二品以上文官武将簇拥左右,自车辇中缓步而出。
人群里,沈灵珂身着青色官服,格外醒目。
她今日未施粉黛,乌发仅用一支碧玉簪绾起,身姿挺拔地立在户部与劝农司的官员队中,与一旁环佩叮当的诰命夫人们相比,更显干练清朗。
谢怀瑾今日亦身着首辅公服,作为此次仪典的总司礼,他上前一步,躬身奏道:“启禀皇上,京郊皇庄甘薯田已预备妥当,请皇上移步观览。”
喻崇光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田垄间郁郁葱葱的藤蔓,眸中闪过一丝期许。旁侧的刘源成见状,忙扬声唱喏:“请劝农司杜大人、沈大人进呈农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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