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百里加急?”
谢怀瑾怀中的温软骤然一离,他猛地起身,久居台辅的威严煞气一瞬毕露。
八百里加急唯军国大事方可用,长风远在枳县,莫非是出了天大的变故?
他大步趋至门前,一把拉开屋门,门外管家正躬身屏息,双手捧着火漆封口的信筒,面上满是焦灼。“老爷……”
谢怀瑾劈手夺过信筒,指节一用力,蜡封便碎作齑粉,抽出信纸匆匆展阅。
屋内气氛霎时凝如寒潭,沈灵珂亦起身伫立,心悬嗓眼,望着他紧绷的侧影,连大气也不敢喘。
却见谢怀瑾眉头越蹙越紧,面上严霜渐化作万般古怪,又反复细阅数遍,似难信眼中所见,末了缓缓抬首,素来平静的面庞上,满是茫然诧异。
“夫人……”
他转过身,手持信纸递来,语气满是费解,“你且来看。”
沈灵珂心头一紧,忙接过信纸。
字迹笔力遒劲,却带着几分仓促,正是谢长风亲笔。信的开篇皆是欢悦之语,言接父家书,知年底归京完婚,喜不自胜,感念父母安排,誓不负苏家姑娘。
见此,沈灵珂稍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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