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栩颔首:“两位先生好!
我就是司蕴!
二位要修复的画作带来了吗!”
裴渡的眉骨轻扬,露出一丝饶有兴味的笑。
身体轻轻的靠在了椅背上,整个人看上去有一些慵懒却依旧是难掩的贵气。
“司小姐请坐!”
温栩落座,温儒年顺势将一个盒子,推到了桌前。
温栩的手上,带着绒布手套,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子,里面竟然是一本手札。
动作极为轻柔小心的展开了手札,好似那不是纸张,而是个需要呵护的新生婴儿。
温栩的柳眉忍不住上扬,不禁脱口而出。
“是道林僧人的手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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