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数年如一日的安静,唯独能够听见各项监控仪器,发出滴滴滴的声音。
平静的像是一条直线,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。
温栩坐在床边,看着躺在病床上,闭着双眼,浑身插满了管子的男人,表情逐渐的和软下来。
她的睫毛,颤抖的不像话,声音却是努力的平和:“阿言,我来看你了!”
她的手颤抖着,轻轻的触碰阿言的手,男人就这么安静的躺着,只有呼吸,没有动作。
好似睡着了。
温栩的睫毛微垂:“十多年了,你还要睡多久?”
她的声音,又轻又柔,没有人前的乖张,更没有半分的伪装。
她一年当中,能够来看阿言的机会,屈指可数。
十五年前,一场车祸,颠覆了温栩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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