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栩的眼神,看上去茫然,木讷,声音更是平静的,没有任何波澜:“那我现在能去松山疗养院了吗?”
“去吧,不过要记得上午十点,去跟瑜白领证!”
温栩机械性的点了点头。
这才拎起包包,离开了温家。
坐在车上,温栩的身体,本能的轻颤。
她拿起酒精湿巾,不断的擦拭着自己被家庭医生碰过的地方。
一遍又一遍。
她从车上,拿出之前就买的避孕药,麻木的抠出来了两颗,没有喝水,直接吞下去。
像是今天这样的屈辱,之前的很多年,温栩无数次的经历。
她脱光躺在床上,任由家庭医生检查的时候,总是在想,那些即将被人屠杀,按在砧板上的鱼,跟她应该也是同样的绝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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