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的夜,电话里,传出来男人低沉的气音。
嘶哑中透着压抑,温栩的胳膊上,不自觉的冒出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走都不跟我说声再见?”
温栩不耐烦:“裴叔,您有事?!”
“我打扰你了?
怎么?
刚从我床上下来,就这么急不可耐,准备去你未婚夫那加班!
想着母凭子贵?”
温栩攥着手机的指尖用力,骨节青白一片。
“那是我的事,跟裴叔无关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